一条河。

安睡吧

@♡    🥑 也想给你听一听

猿比古生日快乐。

我是一尾活在爱意丰盈里的蛆,一滴孤独即可致死。

[翻译][遗言集]保罗・克劳戴

光也:

死なせてくれ。……私は怖くない。


让我去死……我不害怕。


(Paul Louis Charles Claudel, 1868年8月6日 - 1955年2月23日),法国剧作家、诗人、外交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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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真文人我是假骚客,饮酒作诗附庸风雅,攀折花枝佯装潇洒风流。我亲吻姑娘的颊,笔下的字则是送给她与她们的吻,搔首弄姿矫揉做作,非要在姑娘的礼物堆里做那个唯一最瞩目才情畅神调。

那些字是漆黑的虫,是香烟,是焦糖色的朗姆,是夏与星空。我哭着醒着做梦,哀哀恸哭;剖下一层书生皮囊,内里是孤魂野鬼,只有七天内被爱意充满身体才不会魄散魂飞。这具对爱过敏的身躯苟活,藏在衣襟里的全是密布的红色细点,若是被孩子看到,会做一夜恶梦。

饥饿感如硫酸焚胃,我张口去吞,吞下一切美的好的炽烈的凉寒的,也吞下一切丑的恶的虚假的无力的。这时恍然抬头看,世界像一个伪证却无法推翻。恶犬疯了,它流着涎水四奔,熬红的眼里尽是血丝...

他死了。

他年轻的肺里充满海水,当薄薄一片手术刀划开那肉粉色并开始发硬变黄的膜,他的理想、热爱、歌声、思索全部奔涌出来,将解剖台打湿。白橡胶手套翻开他的眼睑,那双眼瞳里没有映出月亮。贴着他的耳细细谛听,也听不见蓝色浪涛的声响。

在Y隐秘的想象中,他粉色的大脑坦荡而安静的躺在Y面前,展示着这团粉色混沌的每一条沟壑。此时没有思维冷静穿梭,没有任何信息进行交换,没有那些Y难以理解的理想与哲学、深海与新生陆地,只是对立两方缄默不言,以他含情的两眼递出隐秘讯息:我爱你。

反光的薄片一路向下,剖开他的食道。那条与气管相邻的通道吞下过他们彼此的爱,呛到过所交换的那些粘腻又暧昧的空气,食过甜、饮过冰冷井...

“姐姐,”我赤着脚,立在木地板上,趾尖游移不定。我这样轻轻唤她。

“姐姐。”

她一头刚洗过还没干透的黑色藻发,半干还有点乱。转头的时候黑发就在腰际轻轻扫一下,扫得我心头发痒。

“嗯?”她说。感冒没好的鼻音就隐隐约约跳出来,颇带点儿困顿的意味。她白裙子,坐在带靠背的木椅上,坐姿颇为天真不羁,这个时候的她像个小朋友。她注视着我,道:“□□,怎么啦?”

我的名字有些男孩气。头发也是短的,姐姐说我刚来时头发更短些--发梢紧贴头皮,隐约泛青,抚摸我就好像抚摸一只刺猬。现在似乎长长了,软塌塌地挡住眼睛,蓬起来,更像一朵云。在我沉思的间隙,她也一瞬不瞬地看向我,漆黑的瞳仁有些泛蓝,像一只小婴儿。...

我走过去,同她索一支香烟。

她赤脚倚坐在黑得发亮的大理石飘窗上,脚趾冻得冰凉。她微微惊讶地扬起眉看向我来,右手夹着袅袅一支烟,尚搭在窗外。

我定定看她,姿态笃定又从容。九厘米的细跟鞋哒哒敲在木质地板上,响。我看她惊惧又慌张,扬手单指立在唇边,另只手一松,那支将将燃去一截的烟带着光与热从四楼坚定吻向地面。

以坠落的姿态。

我忙脱下鞋来,轻手轻脚摆在一旁。26℃的室温对我而言着实冷寒,我瑟缩着脚趾,细细审视她的年轻。

她看来着实可笑又幼稚:白底明黄印花棉布睡裙,短发长度尴尬,几秒前好好夹在两指间的烟;以及一旁ipad不停放出的微弱乐声,用来散味的半开的窗与自作聪明用以阻挡气味而遮住半个身...

司马定定看向丕少一张脸,冷不丁掉下两颗鳄鱼泪。
“你把我吃了。”曹丕说。他梦刚醒,不明所以,抬手安慰地摸摸对方的脸,眼睛里尽是没睡醒的干燥温度与黏嗒嗒的暧昧不清。
“…嗯。”司马闭了眼,索性沉默做了鸵鸟,一声不吭婴孩一般撞入对方怀里,也像候鸟奔进唯一温暖安全的南方天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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